蒸汽、鋼鐵與無限智能:誰有AI原料,誰就能定義時代
news我們仍處於 AI 的「水車階段」,把聊天機器人硬塞進為人類設計的工作流。歷史告訴我們,誰掌握了原料,誰就定義了時代。當知識工作融入永不休息的智能,未來會是什麼模樣?本文源自 Ivan Zhao,Notion CEO 所著文章,由TechFlow整理、編譯及撰稿。 (前情提要:2025 年加密用戶最關心什麼?不同 AI 大模型給出了這些回答 ) (背景補充:a16專文:當 AI 攻陷內容平台,加密質押如何找回信任感? ) 我們仍處於 AI 的「水車階段」,把聊天機器人硬塞進為人類設計的工作流。每個時代都由其獨特的科技原料所塑造。鋼鐵鍛造了鍍金時代,半導體開啟了數位時代。如今人工智慧以無限智能的形態到來。歷史告訴我們:誰掌握了原料,誰就定義了時代。 左圖:少年安德魯·卡內基和他的弟弟。右圖:鍍金時代匹茲堡的鋼鐵廠。 19 世紀 50 年代,安德魯·卡內基還是個在匹茲堡泥濘街道上奔跑的電報員,那時十個美國人裡有六個是農民。僅兩代人之後,卡內基和他的同行便鍛造了現代世界,馬匹讓位給鐵路,燭光讓位給電燈,鐵讓位給鋼。 從那以後,工作從工廠轉向辦公室。如今我在舊金山經營一家軟體公司,為成千上萬的知識工作者打造工具。在這座科技小鎮,人人都在談論通用人工智慧(AGI),但二十億辦公室工作者中的大多數尚未感受到它的存在。不久之後,知識工作會是什麼模樣?當組織結構中融入了永不休息的智能,又將發生什麼? 早期的電影常常像舞台劇,一台攝影機對著舞台拍攝。 未來常常難以預測,因為它總是偽裝成過去的樣子。早期的通話像電報一樣簡短,早期的電影像錄下來的舞台劇。正如馬歇爾·麥克魯漢所說:「我們總是透過後視鏡駛向未來。」 如今最普遍的人工智慧,看起來還像過去的 Google 搜尋。引用麥克魯漢的話:「我們總是透過後視鏡駛向未來。」今天,我們看到的是模仿 Google 搜尋框的 AI 聊天機器人。我們正深陷於每一次技術變革中都會出現的那種令人不適的過渡期。 對於未來會怎樣,我也沒有全部答案。但我喜歡借助幾個歷史隱喻,來思考人工智慧如何在個人、組織乃至整個經濟的不同層面發揮作用。 個人:從自行車到汽車 最初的跡象,可以在知識工作的「高階實踐者」,程式設計師身上看到。 我的共同創辦人西蒙曾是一位「十倍程式設計師」,但近來他很少親手寫程式碼了。走過他的工位,你會看到他在同時調度三四個 AI 編程助手。這些助手不僅打字更快,還會思考,讓他成了一名效率提升